拉二宝具坟头对撞

凹凸,第五,没了

是一条咸鱼,咸鱼阿莫,废狗真好玩

真没了

…………感谢关注【小小声】
谢谢你喜欢我。

“第二件事情,是要附近的百姓,安居乐业。”
妈妈说,他的手很有力量。
爸爸的心跳的很快,我想他一定在做一个了不起的梦。
……
至少是比养育我更了不起的事。

他是我无所不能的爸爸
我却要听他躺在病床上,害怕的说让医生不要放弃他。
病会让人脆弱吧。

我熟悉这种感觉,十指冰冷的时候的思念。
……是我的错。
……
……
活该。

我再也无法撕心裂肺爱上谁了,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时,我还是那个人,夜还是那个夜。
什么也救不了我。

囚禁【?】

“你是谁?”
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皱起了眉头。

“你真的全都忘记了。”

萨贝达看见那双腥红色的眼中漂起了某种扭曲的,类似痛苦,或者憎恨,厌恶……总之形容不清的情绪,它们在血的颜色里幽幽的隐现,明明灭灭。

至少得先站起来吧,他是这样想的。“如果那个人想做什么,我会给他一拳。”
但这事儿似乎没法如萨贝达所愿,他的动作带出了一连串哗啦响动的声音,铁锁的一端深嵌进砖石间,当做这可憎墙壁的手,紧紧拉住了萨贝达的双手腕,扼住了喉咙时,甚至恶趣味的垂下了细链。
他被禁止离开……他被囚禁在这连站起的自由都不被允许的该死的小角落里。

“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忘记的……比如,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你会想起来的。”
冰冷的,贴在萨贝达腰上的东西是……刀刃。从衣摆的下面,扺着皮肤爬上来,直白的从领口割开,大概也可以如此简单直白的割断他的喉咙——如果想的话。

“你会想起来的,奈布。”

杰克在他面前半跪下,右手捧起萨贝达的脸,暗橙的昏光掩盖了发白的脸色,他不能起来给杰克一拳这点让他感到紧张,但不至于惊慌失措,杰克的小先生,除了紧张……据说天使的眼睛是蓝色,如辽远天空,除了紧张之外,愤怒丝毫不加掩饰,遮蔽天空,燃烧的炙热又明亮。
于是,杰克亲吻了萨贝达的嘴唇。

还是讨人喜欢啊。

他萨贝达不是小孩子,当然明白了这个人的意图,虽然记忆里没有什么相关的东西,大体上还是肯定了现在的处境,但即使如此,脑子里一片空白,这个人,吻着他的嘴,缠着他的舌……依然不行,茫然的没有一点记忆,萨贝达十分肯定的确定自己不认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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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急一脚刹车。
我宣布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瓜子壳派了,我要白蹭小鱼家的粮食吃。

我应该撒谎的。

自戏,是婚

今天是个不适合见血的日子,长风送流云,睛空万里,他站在我面前,侧着头不肯直视我,但脸颊有着浅薄一层好看的颜色……我半跪下,在他面前,与他平等。
“奈布.萨贝达。”
他的名字从我口中念出时那么轻,像是鲜红尖喙的白鸽从头顶飞过的时候羽翼投下来浅影,没有刺目的纯白光辉,只普通的从脸上划过去,遮住了视线。
又那么沉重,刻上了半个世界的涌动潮汐。
但他既不是圣洁,也不是海,他是我一半的心,我唯一的爱人。
他终于愿意看着我了,那有着黑巫术的力量一般异常美丽灰苍双眼,仿佛浓雾散去的深蓝的夜,交汇黎明前的无风远海,我无法克制的想去触碰那颗遥远的星,明亮的,落不上一粒尘埃。
我迷茫了一瞬,担心这颗宝石,它打碎了散下的明艳天光,抽出一片耀目的虹彩。
我担心这颗钻石,配不上他的无名指。
可他仍然接受了,慢慢吞吞的抬手递过来,那双参加过战争,保护过同伴,握过军刀,也曾对我挑衅的手,浅裕着暗色的伤痕,结着薄茧的手,我亲吻着,郑重的戴上了誓约的戒指,发誓相爱,发警彼此,斗转星移,海枯石烂。
我们不信仰神,我们向自己祈祷,我们彼此祝福。
……
任何人,都不能染指他。
手杖上永生的玫瑰飘落了几片深红,消碎在风里。

剩下着的余生,请允许我爱你吧。

永远都爱你。

谁也不行。

自戏爽爽

#杰佣

他和别人不同。
在【规则】的束缚下,在包围的死亡气氛里,畏惧着利刃和血,四处躲藏苟且偷生,再被我切开喉咙。
他和那些人不同。
站在我面前时我看的出他小腿的肌肉紧绷,像只蓄势待发的小豹。月的影子倒进了蓝的海,风暴席卷过境,带起涛天浪潮。
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少量的恐惧和慌乱,和更多的,燃烧着的无畏。他嘲笑着拔出军刀,对我勾了勾手指。
他和任何人都不同。
指刃撕开浓厚的夜雾,给了原本灵活矫健的豹最后一击,他终于肯发出痛苦的喊声了,悲鸣着跪伏在了薄草间,也几乎同时响起了久违的声音,要知道,能从刀隙间逃走的,终究只是区区几个个体。
逃生门通电的声音格外刺耳,他们逃走了,全部。
除了倒在我脚边,血流不止的年轻的前雇佣兵之外。
“奈布.萨贝达。”
大约是失血让他失去了挣扎的力气,湛蓝的瞳子逐渐浊了下去,他乖顺的躺在我臂弯里,和刚刚那副带着伤也想用刀子捅死我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庄园里的土壤吸饱了人的鲜血,开不出和他的双眼同样颜色的妖姬玫瑰。

“或许天国会为你垂下一根细丝的,因为地狱里,根本容不下你。”

地窖的红铁门已经打开,有风从下面吹上来。
“下一次,我会将你据为己有。”
“我的客人,萨贝达先生。”

这是命运,是法则,你在这消亡与重生中永恒

膜拜,信仰,虔诚,供奉

这是代价,是惩罚,为流浪的归所背负的原罪

抹去旧日支配者的名字,将新约圣经镌刻于断壁残桓

用神明洗罪的鲜血,用战火烧焦的石子

将人的形状拓成赞歌的乐章

永不融化的雪